花开无声（14）

为了尽快赶到107国道去往深圳，出了公司便招了辆的士。
16路公车，2元。2元与12元的差异，体现于对效率的改观与重视。自从前年公司业务人员没有各种报销开始，摸混打鱼的兄弟们是一批又一批的拜拜。我时常在想，如此努力与辛苦换来不成比例的收入，并且从不炒单捞外快，这是为什么？人家都认为愚蠢之极，可能吧，可是暂时没办法去改变，还得继续愚蠢下去。
很快，便到了凤凰山下的客户处，见到了漂亮的采购妹妹，一打听，又是老乡。直面女性，并且是漂亮的女孩子，小石是再也不犯怵了的。专业、真诚、干练，就能够让所有的人给你打高分；同时，再兼你的自信、风趣、仪态举止等揉和而成的独特质地与魅力，能够吸引、感染与熏陶他人。小石，是这样想，也如此做的。
这两天，深圳的天空，出奇的蓝，出奇的纯净。不远处，凤凰山上的庙宇、楼阁历历在目，可惜没时间上去远眺机场与大海。前年与去年的某个雨天，我是上去过的，淋着雨，很是忧伤低落地拾级而上又顺阶而下，想喊却叫不出来，好象曾是郁闷了一段时间的。基本上，逢庙不烧香、不拜佛，是我的习性。信自己，相信自己的努力与真诚。
找个安静的、可以倾听流水与轻音乐的餐厅，点份精致可口的套餐，展开报纸细细浏览。去洗手间稍微整理一下头发、将衬衣仔细纳入长裤，又精神抖擞地奔向另外一家客户，需要试车与教育训练。
发现，凡属买了我设备的客户，对我是越来越喜欢了的。成交时，可能是因为品牌、到位的介绍与建议，还有本人那分笨笨的真实与勤奋，给了他们足够的信心。慢慢地，他们可能又有了新的发现，巨孚的老吴，原来也可以如此风趣，也可以八面玲珑，也可以象个专职技术人员那样有如此的专业深度。
我曾放言，今天，我可以卖出我们的设备，明天，叫我卖原子弹，照样可以卖的出去。
曾多次在电话中经常同亲爱的老头子形容：一杯浊水，时间长了，怎么都会有些沉淀。
看来，真的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