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公司一个老乡的婚宴。汉寿小伙儿身着红上衣,挽着肚子已然骄傲挺起的茂名MM,笑容可掬地迎候在酒店大堂门口。
喜庆、热闹,敬酒、碰杯,热情劝酒、婉拒推脱,窜桌儿敬酒,窜桌儿握手、拍肩、打闹。起立、又坐下,又起立、坐下。与不同的人招呼、颔首、认识,小石是满喜欢的;借这个喜扬扬的场景消除几天来的困累,也满好。刚认识的来自常德的周医生,碰了碰我,怎么没有带老弟媳妇来?那个那个,小石卡壳了。
有涉此事,不同人的关切,小石有满多的应对自如的各种回应。这个场合,来自老乡的真正关心,两三秒内还真不晓得如何回答。不能绕弯儿回避,不能谦虚地说自己好孬种,也不能嘻哈说就等您这红娘的出现。幸好灵光一闪、良策即现,于是这般那样之后,又是推杯换盏的轮盘大战。
酒,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喝,白酒少许、红酒三两杯就好。同桌的老乡,好象是喝开了怀的。劝酒敬酒,我不会;拒酒耍赖,好象也不行。真诚点,点点火,煽煽情,助助兴,再邀请一两个善饮的兄弟前来相陪,自然气氛顶好,酒水的进行曲也就演奏的欢畅而明快。
回来,哪也不去。
打电话,同家里的老家伙聊个十来二十分钟。洗个澡,打开NB,浏览下各种新闻,看看人家的文字和思考,睡觉,忘乎所以地睡。
醒来,又是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