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送货,后天送货,中秋收假第一天、国庆假前两天,还是送货。送货,是件很爽的事儿。百多万的各色设备交出去,现场组装、调试,再教育训练交付使用,繁杂事项的沟通安排、身心劳累好象是很难躲避得了的。早些儿验收、收款,才能够见到那大红的钞票,不爽吗?
今天,可亲可敬的老师们的节日。将小学到大学的所有老师回忆了个遍,竟然找不到几个可以联络得上的来,于是作罢。
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。为人师者,上施行而下必效。思来想去,除了初中的老校长邓遐龄老师外,倒也没几个能够令我铭记于怀的。
今天,几无大事。闲来上网,鼠标老是不配合,毫不客气地拔除、扔垃圾篓。还好,一下午的适应,键盘上的触摸式光标,也算得心应手。
小学的时候,教室里是有台管风琴的,没老师教,自己没事坐那1234567的鼓捣,除了节拍,倒也能够弹棉花似的奏出连贯的音符来,只是,因为功课的逐渐紧张,便与这一切无缘。记得,家乡小镇上的教堂里,原来是有架老式的管风琴的,每逢礼拜日,便喜欢跑那去听琴声带领下的唱诗或颂歌。宗教的东西,自小没兴趣。音乐,倒是在奶奶教姐姐哼《虹彩妹妹》、《阿拉木汗》、《四季歌》时,就喜欢上了的。
高中到大学,没有碰到很是相契的老师。或者,依我的特质,只需要他人的些许指引和赞美,便可有长足进展的。只不过,好象没有得到老师们多少宝贵的赞美。看来,还是得靠自己。
下班,同宿舍的老友早已架起了麻将桌四方雀友开始了砌长城的漫长工程。涉赌,便了无兴趣。
于是,出得公司,几步路,便是江贝村前的小风水湖。风,缺席,四下里闪烁的五彩灯光,与三五湖边细步的人们,却也静谧安宁。